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甚至感觉自己在做梦。

一场突如其来的梦,一场莫名其妙的梦。

她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说不定自己在末世昏迷不醒,做着一场旷日已久的美梦,脑死亡?

可谁会救自己呢?

没有人……

她搓了搓脸,振作精神,努力地挤出笑容,再次走进病房。

刚睡醒的桂芝看着在一旁熟睡的蝉花杜鹃,露出浅浅的微笑,直到灯芯回来,温柔的目光转向她。

“把她们两个折腾够呛,早知道不带来了,哪也没去上,就在这里呆着,闷得发慌。”

灯芯脱鞋爬上病床,挤在桂芝身旁。

“过两天,我们一起去,去划船。”

“都不会游泳,多吓人。”

“秦远山会游。”

“他去哪了?”

“他在忙,过两天就回了。”

“啥时候结婚呢?”

“过两天回来,就结。”

“咋又想嫁了?”

“就对我好呗,你看这医院这么好,他说句话我们就住进来了,我们结婚了,咱们就不走了,就住楼房。”

“楼房啥样啊?”

“跟医院差不多,不用自己烧炕,不用掏灰,干净。”

“那能种菜吗?”

“能吧,到时候我们在楼顶上种。”

“楼顶上咋种?”

“有土不就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