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复杂,咱这的医疗手段就这个样儿,有条件还是去大城市瞅瞅。”医生语气诚恳,接着劝慰,“也可能没啥大问题,毕竟有些病症在医学史上还没记录在册,不是急症那都有希望。”

灯芯点了点头,很是平静。

“我知道了,明天我们就走,去京市。”

“那里名医就多了,我初步判断是跟心脑有关,你可以找下最有名的专家,就是这个大夫出名的怪脾气,号可不是那么容易挂的,在京市中医院。”

“嗯,我去找找。”

灯芯刚一走出办公室,就见着门口焦急站着的大凤。

“咋说?明天走?”

“嗯,去那边找大夫好好看看再说。”

“你一走,她就拼命干活,非说多挣钱,给你攒嫁妆,一天急得火上房,说了也不听,要不是你三姑看见人晕在仓房,赶紧送来,指不定更严重呢……”

灯芯抓着大凤的手,给她抹了抹眼泪。

“凤婶儿别怕,这不人还好好的,那去了大城市,一准看出咋回事,你别急。”

大凤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家老许没了,你妈又这样……”

灯芯把大凤搂在怀里。

“瞎想啥啊,有钱啥病不能治,咱现在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大夫,把心放在肚子里。”

安慰了一通大凤,灯芯又打了电话回靠山屯,接电话的是白卓。

“转告东班,把蝉花杜鹃送到镇上。”

“行,阿姨没事儿吧?”

“我要带去京市。”

“需要我陪你们去吗?”

“不用。”

白卓垂着头,缓缓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