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灯芯洗漱过后披散着头发走出,外头排着长长的队伍,每个人都端着盆,都长大了嘴。

竟然从里头走出一个姑娘来,守门的竟然是秦队。

秦远山接过灯芯手里的脸盆,长长的队伍行注目礼开始发出起哄声。

刚走了两步她一把搂住秦远山的胳膊,起哄声顿时炸开,还有口哨跟怪叫。

太炸裂了。

回到房间的秦远山耳朵红透,大手刚关上门,就把她挤在门边,浑身带着压迫。

“你故意的。”

“我是让他们羡慕羡慕。”

灯芯两手攀上他的脖颈,傲娇地指挥,“亲我。”

披散的湿发嘀嗒着水珠,她浑身带着温热的湿气,脸颊带着粉红,红唇更加鲜艳。

秦远山的鼻子里都是熟悉的香皂味,那是属于自己的味道。

他猛地吻上她的红唇,尽是薄荷的清凉还带着橘子甜,带着凉意的吻却越吻越炽热。

只有做梦的时候,才能梦到如今的场景。

在自己的房间里,一门之外是嘈杂的人声,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不安分的小手还在胡作非为,被他的大手钳住,扳在她的身后,欺身将她抵在门上。

有些窒息的灯芯发出呜呜声。

他就吻得更深,想要把那旖旎的声音掩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不得不放过气喘吁吁的她。

灯芯喘着粗气,眼眸里是氤氲的雾气。

“不想去开会……”

秦远山勾唇轻笑,吻了吻她唇上的水光。

“不行。”

二人在起哄声中下楼,开着车先带她去了商场,灯芯东看看西看看,才知道如今城市里的穿衣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