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拿一条,多了没有,一会东班教你们怎么叉鱼。”
等到灯芯走远,白卓走到岸边监督。
老许没了,他必须控制场面。
在一开始他就看到了她们一家。
他本想汇入灯芯一家,可还没来得及就被人群冲散。
等他再次鼓起勇气,却见灯芯和东班带了倒木归来。
他在一次又一次中,错过机会。
没有理由上前的他,落寞地站在水中遥遥地看着她忙碌。
有了白卓的监督,每家倒是自觉,谁也不好意思多拿,除了楚爱民。
失了自家房子,彻底跌入谷底的他根本不知道那晚发生的事。
家中变卖,回到破烂的黄泥房,着火逃到河中,他还是一无所知。
“我们是老楚家的人,人口多,多给几条。”
白卓摇摇头。
“不行。”
楚爱民来了驴脾气,就要上手枪。
灯芯拉栓的声音骤然响起,人群爆发骚乱。
这是要拿自家人开刀?
王雪梅赶紧站出,“一会还不是要学扎鱼,你在这吵吵叭火的干啥。”
“就凭我姓楚,就凭咱娘还在。”
楚老太太被一路背出来,这时候立马派上用场。
经历了儿子赌钱,房子贱卖堵饥荒,楚爱民已经破罐破摔了。
虽然一把大火,家家都烧个精光,可他还是闷气难消。
都是老楚家的人,他是大哥,没有一个妹妹肯借钱给他。
桂芝是弟妹,她家现在这么有钱,怎么就不能帮自己渡过难关,就几百块钱,又不是不还她。
他刚一提出来就被王雪梅拒绝,最后媳妇倒是答应去借,可回来就说,人家养狍子正用钱的时候,也没有钱借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