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有人毫无保留地爱着她这个人吗?

她不确定。

两人喝得迷迷糊糊之际,远处传来马蹄声。

桃枝看见旺财摇尾巴的模样,识趣离开。

秦远山翻身下马,坐在桃枝的位置。

灯芯摇摇晃晃,药酒一口接着一口灌进腹中,果然她很擅长偷偷把自己灌醉。

夺了她手里的酒碗,轻轻搁在地上。

灯芯迷迷糊糊看见的事秦远山的脸,憔悴疲倦可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她的两只小手捏住他的脸,戳戳他的眼睛,又戳戳他的嘴巴,一脸迷惑。

“做梦?”

秦远山无奈,“你真是酒品极差。”

她晃了晃脑袋,再看向他,一脸认真,“说不定你酒品更差呢。”

他掏出一个纸包,里面是一大包的高粱果,捏了一个塞进她的嘴里。

酸甜的汁液在口腔里漫延,灯芯咧嘴一笑,“甜。”

“我要走了。”秦远山蹲在她身前,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

灯芯迷茫地看他,她实在又晕又困。

“不要再喝这么多酒,听话。”

等到第二天,睡醒,看着炕边上的高粱果,她才知道那不是个梦。

也不知道他进展如何了,还能回来参加桃枝的婚礼不。

东班来得更勤了,两人还在相处,狍圈里的狍子越长越结实,可以往山下卖了。

牛战也来得勤,灯芯觉得挖参从人家那学会了,人家来学养狍子刚好算还了人情。

挑了两头需要淘汰的公狍子,塞进李老大定的木笼子里头,灯芯准备去供销社换钱去,顺便看看送给桃枝什么新婚礼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