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班呆愣在原地,一把扯过泪流满面的桃枝,坐上马车,抓起缰绳让阿巴嘎继续走。

闪到一边的桃枝爹急得不行,大喊,“你别听她的,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彩礼不用那么多了,你给五张就行,五张……”

坐在马车上的桃枝狠咬自己的下唇,想让羞辱的眼泪别再流了,可怎么也止不住。

东班的手还紧紧牵着她的手,脸上都是心疼,“不哭,不要他了,你跟你的额尼在一起。”

桃枝惨然一笑,流着泪哽咽地说道:“不要再喜欢我了,放手吧……”

本想留着最后的体面,把那些喜欢埋在心里,可什么都没了。

他以后只会厌恶地看向自己,后悔自己喜欢过这样一个不自爱的女人。

东班抓得更紧,摇摇头,“我喜欢你,不敢告诉你,我配不上你,现在也配不上……”

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桃枝挣脱开东班温暖的大手,目视前方。

东班蠕动着嘴唇,却半天说不出话来,也看着越来越近的大瓦房。

他太笨了,实在是太笨了……

二人一回到家,桃枝冷着脸下车,直接回了家。

等东班卸下鱼获,找到灯芯,磕磕绊绊说了刚刚发生的事。

听的着急的灯芯恨不得把东班倒过来使劲抖一抖,这表达能力能把人急死。

“桃枝爹?”

东班猛点头。

“你说你要给彩礼娶她?”

东班继续点头。

“桃枝说不要再喜欢她?”

东班点头如捣蒜。

灯芯叹了口气。

“该说啥好呢,你就像那傻狍子。”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