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然后明儿个给你风光大葬。”

“……”

“啧啧,你瞅瞅,爱吃这!”

“还得是东班厉害,啥都懂,多亏人家了,不知道咋谢才好。”

桂芝巧玲你一眼我一语,东班脸都红了,还是灯芯知道感谢的最高礼节。

晚饭当然是散篓子整起,让东班没拘束敞开了喝。

头一日有阿敏在,东班很是小心翼翼。

当然留下他的理由也很有必要,毕竟学生还没学会,老师走不了。

几人围坐,喝得那叫一个尽兴,赶来看热闹的大凤也加入进来。

热闹中的灯芯悄悄问大凤,“婶儿,到底是什么事儿?秦远山走的那么急?”

“听说那个人跑到附近山里,被人撞见了,还伤了人……”

“枪?”

“刀伤,那捅了好几刀,肠子都淌出来了……”

灯芯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果然是个亡命之徒。

以秦远山的身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稍稍放下心来。

敞开喝的结果,就是所有人都喝趴了,除了两个人。

东班和桃枝。

酒量惊人的东班,怎么也不醉。

不喜欢喝酒的桃枝,只浅浅喝了一点,只脸上红的厉害,有些微醺。

把横七竖八的人安顿妥当,东班帮着桃枝一起收桌子。

脸上滚烫的桃枝坐在院里吹风散酒,东班也不困,坐在旁边仰着头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