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愣之间还有空隙,没完全挡死。
李老大只带着一个老兄弟,两人一齐干,工钱也只算了老伙计的,自己也没收,只说抬手的事儿,给钱就见外了。
叮叮当当搞了一小天,等到灯芯跟秦远山把大肥猪拉回,也围得七七八八。
先把大肥猪丢了进去,给狍子试住一下,就只等着明天上山,围猎。
虽说桂芝听了好几遍围猎的计划,还是不太放心,“那公狍子发火,怕是要拼命,你别使劲往前冲……”
灯芯知道她的担心,搂了搂桂芝的肩膀,“你还不知道我?那逃命的功夫嘎嘎地~”
一边的桃枝也帮腔,“桂芝婶儿,就是我出事儿她也出不了。”
“呸呸呸!谁都出不了事,你们就闪远点,别挡道就行。”
一晚上桂芝都没睡着,在炕上翻来覆去,毕竟没人做过的事儿不知多凶险,天都快亮了,她爬出被窝,跪在炕上。
“老天爷,灯芯啥危险就冲我来,我都受着,别难为我姑娘,我给你磕头了。”
睡在另一个屋的灯芯全然不知道,在炕上睡得四仰八叉。
第二天一早秦远山就骑着马来接灯芯。
围猎虽说有东班部族的帮忙,可桃枝实在是帮不到啥忙,灯芯只准备悄悄出发,可出门就看见桃枝穿戴整齐地站在大门口,还背着小挎包,神采奕奕。
“桃枝,挺危险的,要不你在家做饭?”
“不,我想去。”
拗不过的灯芯有些为难,秦远山在一边说道:“没事儿,去吧,在外围也没多大事。”
灯芯扶着桃枝上马,自己也抓着马鞍准备上马,还是秦远山在后面托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