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帘子下头,开始道歉,因为确实错怪了他,“对不起,我刚刚有点不舒服。”

东班连扭头都不敢,普通话也说的利索了不少,“对不起,我错了,别怕我,我不是坏人。”

桃枝慢慢蹲在帘子后头,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瓜,不想说那些难以启齿的真相,但还是解释了一句。

“我有些害怕男人。”

“我不动,我就蹲在这。”东班还是一动不动,怕她不放心又补了一句,“我给你守门,你可以睡,我是他们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

桃枝这才听出来,原来东班知道了秦远山的到来。

“你看见了?”

“他们很配,我不配。”

东班席地而坐,看着天上的银河,脸上带着一丝落寞。

桃枝也扯了一块兽皮,就地坐着,像是老朋友一般聊天。

“你很好,你以后会娶一个漂亮的姑娘,有一个属于你的新娘。”

东班笑了笑,抬手指着一闪而过的流星,“超鲁鹏!”

她根本听不懂这话的意思,只是看向他手指向的位置,星河依旧,偶有流星划过。

“火流星?”

在东班有限的汉语词汇里,根本说不出关于火流星的神圣意义,他只是下意识的让桃枝去看。

见东班冷的有些发抖,桃枝还是把帘子掀的更大些,邀请他进来坐。

“进来吧,我们坐着聊天。”

东班这才敢动了动,脸上还是质朴纯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