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灯芯挂心的是桂芝的身体,而最让秦远山挂心的是灯芯。
站了半响,他转身离开,回到大队,就把灵芝放在桌上,穿好外套,背好猎枪,门都没锁就离开。
灯芯拿着大麻花递给桂芝,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留在外头。
桂芝惊讶,“给你装这么多麻花干啥?”
“我哪知道,人参没带回来,但是找了个人教我挖参,我学学再说。”灯芯用纸把麻花包好,又出门去。
“你去哪?”
“去给秦远山送去,你拿点分给桃枝巧玲婶儿。”
“还用你嘱咐,麻溜走你的。”
灯芯兴冲冲就往大队上走,手里抓着纸包的大麻花,可门一敲就自动打开了,人也不在,但是桌子上的大灵芝一看就是给自己准备的。
炉子里只剩下一些余火,她用炉钩子把燃着的火种拨了拨,又往里添了几块柴。
她准备等他回来,一回来就能吃她带的大麻花。
无所顾忌的翻了翻抽屉,本子按大小整齐地叠在一起,笔只有两支,并排躺在一边,另一个抽屉里是子弹,连子弹都像是列队等待巡检,一个挨一个。
不像她,子弹装在大口袋里,上山之前从里头掏出两把。
有些困意的她又躺在了他的单人床上,迷迷糊糊睡着。
睡到月上梢头,猛地惊醒,屋内漆黑一片,只有些许月光洒在书桌上,把上头的搪瓷缸子影子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