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也被面善的大婶领去了一旁,还从灶台上拿了一个刚做的糖三角递给她,“我蒸的,吃点垫垫肚子。”

事情平定楚春丽这才慢悠悠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坐在桂芝对面,拿起桌上的金纸。

“春华一天就像是疯狗一样,见谁都咬,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桂芝抬了抬眼皮,手上还在叠着元宝。

“给你们老楚家面子,我们娘几个才来,别不识抬举。”

被桂芝的硬气梗得有些难受,楚春丽的脸色也变了一变,“桂芝,你叠得好看,蝉花也叠得好。”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蝉花认真极了,倒不是对爷爷的感情多深,就像是在做手工作业。

桂芝不搭话,脸色平静,不平静的只有楚家人。

楚春娥远在红旗村,得了消息看了看家里的孩子跟男人,思索片刻就决定只身前往。

睡不好吃不好,还耽误功夫,她自己回去算了。

牛大力本来还想跟着去,被媳妇儿按在家里。

“你去干啥?干活出力还得出钱,你现身,那还不是都指着你掏钱。”

想想也是,牛大力安心在家带娃,看着楚春娥坐上马车。

眼里充满不快的她一直到了屯子边上,才开始酝酿情绪,哭起丧来。

谁都不傻,都得让屯子里知道知道老楚家的孝顺儿女奔丧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