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爱民还没放弃,两指凿着桌面:“请狮子来要八十块钱,还要买扎纸香烛请客吃饭七七八八也得两百来块钱,咱们一共是五家,那一家最少就得掏出来六十块钱。”

强硬的桂芝面无表情,摆明了一分钱都不多掏,惹得楚爱民气得想要拍桌子,可又瞟了一眼站在门外的灯芯,高高举起的手又轻轻落下。

要不等二妹楚春娥到了再说。

见楚爱民一个屁都不再放,桂芝站起身出门去。

帮忙的乡亲都在紧锣密鼓地忙活,帮忙做菜做饭的,帮着布置搭棚的,每一个人都有条不紊地做着手上的活儿。

小地方的葬礼都是互相帮忙,关系远近来决定帮多帮少。

念着楚老爷子恩情的乡亲众多,院子里好不热闹。

桂芝拿起别人递过来的孝服孝帽,给三姐妹依次穿戴好,孝带长的拖地,她在三姐妹的腰上捆了好几圈才成。

楚江那小子躲在人群里头,怕被灯芯瞧到,自从那次被灯芯踹飞,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再不是他。

那些狗腿子也都攀附能打的虎子,他的英雄事迹就此消散在江湖中,不再被人提起。

最可气的是虎子对蝉花格外好,身高力强的虎子老在蝉花身边转悠,对她照顾有佳,蝉花却成了最大的赢家。

楚海懒得搭理弟弟的恩怨情仇,只是每次看向灯芯的目光里都是仇恨。

那天王雪梅去大闹没讨到好,被狗掏了,还用一块钱就打发了,气得夫妻俩混合双打就把楚江揍了一顿,连带着自己也挨了顿揍。

没照顾好弟弟,非要去招惹那家混不吝,大人的脸上无光,就要迁怒孩子,一贯操作罢了。

王雪梅作为大儿媳,那可真是忙得脚不沾地,分身乏术。

根本不知道楚家兄妹几人的算计,只是头疼又要花不少钱来,心疼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