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弥漫水汽的灯芯,微张着带着水光的红唇,不满地嘟着唇,他猛地堵住她的唇瓣。

堵住那些旖旎的闷哼,堵住那些喷薄的欲望,把喧嚣的院外抛到九霄云外,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呼吸沉沉,吮着她的红唇又重又野蛮,无力招架的她,挣扎着,双手不安分,他一手扼住她的双个手腕,桎梏在她的头顶。

直到她呼吸困难,窒息的瞬间,他才终于放过了她,眼眸幽深头枕在她的颈窝里,无可奈何地喘着粗气。

“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说罢,转身翻下,拿起炕边的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这旖旎的一幕早被桃枝看在眼里,误闯进房间的她蹑手蹑脚退出门,她像是尽职的守卫,守在门边,拦下每一个想进屋的人。

秦远山大踏步离开,直到回到大队,还无法平静。

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窗户外是一片堙没在黑暗的山野。

坐在凳子上的他迟迟无法平息内心的火焰,大步走到院子中间,把缸里的冷水一盆一盆浇在身上。

直到浑身发抖,嘴唇变得苍白,这才停止。

坏丫头,想要他的命直接说,为何总是这样折磨他……

炕上的灯芯睡得正香,全然不知道自己惹的祸,等到桂芝喝得微醺上炕,还没有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