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专门给你做的。”

接过糖饼,秦远山咬了一口。

带着温热宣软的糖饼,糖浆轻而易举流进嘴里。

“好吃。”

灯芯吃得开心,含糊不清地说道:“桂芝对你比对我还好,你送的匣子她天天听,谢谢。”

秦远山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不假思索说道。

“因为我比你听话,阿姨就比较喜欢我。”

几天不见,竟然都学会开玩笑了。

灯芯三两下吃了手里的饼,拍了拍手,随便揪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两手插兜,深一脚浅一脚走在草甸子里。

“你走的时候不是说给我写信么?”

秦远山动作一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回去就参加了演习,绝密,没法跟外界联系。

贴在我门口的对联你写的?”

“你咋知道?”

“字体跟白卓的不一样,感觉是你写的。”

灯芯歪着头笑眼弯弯,看着晨光里秦远山的侧脸,阳光在他的脸周渡上了一层金光,分外好看。

“果然是我看中的男人,今天成败再此一举,桂芝的缝纫机能不能抬回去就看你的了。”

“什么意思?”

“你不用明白,总之就往山里钻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