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向着太阳出发,幸好路上没碰上楚江那个瘪犊子。
一想着还得跟他一个座儿,蝉花的路上的好心情都只剩下一丁点。
蝉花在学海中苦作舟的时候,灯芯也开始忙活自己的事儿了。
桂芝看着背枪准备上山的灯芯有些不放心。
“春天那熊瞎子都出仓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人家远山天天巡山,你跟他一起走呗。”
“我不去远的地儿,就在山边上转转。”
“那早点回。”
“行啊,把心放肚子里。”
在桂芝的目送中,灯芯带着旺财就往山边上走。
北方的春天总是一转即逝,绿意把群山渐渐淹没,林间各种鸟叫得欢,春风吹得树叶沙沙的响,各种声音交织,好一派春日风光。
许久没打过什么大家伙的灯芯,总结了下原因。
因为没有锦鲤在旁,属实缺少了运气。
这几天就去找秦远山问问,啥时候他有时间好两人进山,看看能不能搞个好彩头来。
这次她的目标是野鸡,冬天打过几只,缺钱,把毛都卖了。
这回她纯是为了它身上的毛。
昨天见别的女孩手里都拿着鸡毛毽子。
五颜六色倒是好看,可好看的过野鸡?
她今天就是要抓它几只大野鸡,让桂芝做上几个毽子,蝉花带到学校有面儿,杜鹃有的玩。
可走了半天,野鸡的毛都没看见,却看见了好东西。
春天一到,松树开花。
松树常青,可春天也是要开花的,花苞在枝头尖尖上,颜色淡黄,形状倒像是个微型菠萝,里面都是松花粉。
灯芯倒是知道桂芝说松花粉是好东西,月子里的嫩娃娃可以用,也用来当药材祛风益气,清热解毒。
有些人喜欢拿来泡酒,也可以和白糖做馅儿,甜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