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马车归程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

“我还怕你一下冲动了呢。”

“我冲动啥,有理都没理了。

明知道马主任在,我还用得着自己出手嘛。”

桃枝看着旺财啃骨头啃得起劲,幽幽说道。

“也不知道咋惹着她了,就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不是惹不惹的问题了,是惯的毛病。

下回在屯子里再碰见乱叭叭的,直接发疯,你越疯,人家越绕着你走。”

两人刚到破院门口,木匠把大饭桌刚好送到。

灯芯准备的散篓子终于在上梁这天给大家伙儿喝上了。

在李老大的压榨下,工程干得极快。

灯芯让木匠打了一个樟子松的大饭桌,桌面要在地上滚着走,用时还得两三个人抬上桌腿顶上。

梁一上,封了顶,桂芝忙活的一大桌子菜都摆上了桌。

她打开锅盖,一股热气扑到脸上,用筷子插在了狍子肉上,扔到了菜板上,孟珊珊趁着热乎气手起刀落,码盘上桌。

蕨菜炒肉,拌白菜丝儿,婆婆丁、大脑瓜、苦菊围着鸡蛋酱,炸河鱼,还有炖的狍子肉。

劳累多日,房子也初见雏形。

坐北朝南的三间房一字排开,两面坡的屋顶上盖着瓦片,下雨下雪也不怕。

中间是外屋做饭烧炕,两头是里屋,转圈炕,前后有窗户,还装的木窗框,木匠还雕的花。

炕还没开始搭,先搭了灶台跟火墙,明儿个分成两伙儿人,一伙儿平院子起板仗子,一伙儿继续搭炕,顺便把地窖挖出来。

地窖一般家家只有一个,可灯芯还是让李老大挖两个来,储存食物和猎物就靠着地窖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