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栓个鸡崽子都能让你嘚瑟死,那非要蝉花嘴里的,以前咋不吃鱼眼睛?”
杜鹃瘪嘴,筷子一撂。
“那我想吃咋了,还不让我吃?”
“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不吃祸祸人。”
灯芯笑出声儿,桂芝脸上有点挂不住。
“远山多吃点儿,这小嘎豆儿欠收拾……”
桂芝端着饭盆子扭身去看院里的其他人。
李大明坐在板凳上,沉默干饭,只是桂芝走过的时候,总会偷偷看她的背影。
吃过饭,灯芯陪着秦远山一起回大队权当消食。
满月高悬,清冷月色倾洒在山间的村落,并肩走的两人一高一矮,地上的影子拉得极长。
盖房盖的人困马乏,灯芯也一样,想着陪着走一段,结果走着走着就跟着一起走到了大队院里,出门上厕所的白卓看着两人并肩,眼眸里的光暗了暗。
灯芯想着让他的心死得再透彻一些,就直接进了秦远山的房门。
屋中的火炉熄灭,秦远山点了煤油灯,又开始引燃炉中的柴火。
随手拿起一旁的火明子,用小刀削了一块,火柴引燃,丢进摆满柴火的炉子里,火蛇吞吐,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响彻在屋内。
而早已疲累的灯芯就躺在自己床上,随手拉了他叠成豆腐块的被子盖在身上,沉沉睡去。
她太累了。
忙前忙后,脚不沾地。
偏偏在桂芝面前像是没事人一般。
有些心疼的他拿了凳子坐在她身前,把她的鞋脱下,把被子好好盖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