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公狍子命丧当场,两人都打在了头上,保留完整的狍皮,才好卖钱。

旺财这回并没有加入捕猎行动,打两头正好,再多了不好往回拖。

秦远山将身上带的绳子将狍子捆好在折好的树枝上,两人用最快的速度下山。

毕竟它们的血非常容易吸引猛兽,睡醒的熊瞎子,或者觅食的老虎豹子,最差的就是饥饿的狼群,那是他们最不想遇到的。

急行军赶路,两人一人拖着一只,连休息都不敢,一直走到了山根底下,才敢喘口气,猛喝水。

秦远山掏出前胸口袋里的手绢递给她。

灯芯用手绢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又擦了擦脖子上的,看的秦远山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白皙的脖颈,蒸腾的汗珠,那些画面又在脑海里转来转去。

他回过头,看到了一边的香椿树。

树上的嫩芽被他捏住,三两下揪下好几个嫩芽,在一旁擦完汗的灯芯眼睛一亮。

也去采摘低处的香椿芽,一边摘,一边淌口水。

秦远山看着馋猫一般的女孩,用手刮了她的小鼻子。

“让你摘芽你把人家树枝撅了,又不能吃。”

第55章 是不是想的有点远了

等两人拖着狍子回到破院,破屋旁边的空地众人干得热火朝天。

地基一天也是挖不成,差不多得五六天。

男人们身上脱得只剩件单衣,浑身蒸腾着热汗。

两人把手里的狍子拖到了院子里,刚好桂芝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