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的血往脸上涌,气得手抖。

“你再说一遍,你乱说啥?”

“我说了咋了,要不是你家灯芯跟那张定和搞破鞋,还想糟蹋美玉,那美玉能吓出毛病嘛,说的就是你!”

桂芝就想伸手撕了她的嘴,旺财挡在她前头,就等一声令下,它好冲上去咬人。

那王寡妇被一旁的人扯走。

“她那身子骨讹上你,赶紧走吧,一会灯芯过来撒泼。”

旺财大声吠叫,呲着牙护在桂芝身前。

老王寡妇狠狠‘啐’了一口浓痰,被人扯着离开。

留在原地的桂芝浑身发麻,就要晕倒似的,又一想着怕灯芯难受,缓了半天才慢慢往家里走。

这哪来的谣言,大凤都还不知道?

张定和那后生糟蹋桃枝她知道,可跟灯芯怎么还扯在了一起?

坐在家里的灯芯还在拿着单子在那算,根本不知道风言风语都满屯子传开了。

桂芝脸色如常回到家,坐在灶边添柴火,灶里的火势陡然变大,火舌就要伸出灶眼儿。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又怕灯芯冲动,只想着明天问问大凤,到底咋回事。

刚搬回来的米粮充足的堆在厨房地上,晚上桂芝蒸了一锅大米饭,还切了最后剩的一颗酸菜。

切得细细的酸菜丝儿攥出水,刚炸的鸡蛋酱,还有带回来的炖排骨,大肘子。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上,蝉花杜鹃吃的满嘴油。

蝉花扒拉肘子米饭,一边说。

“桂芝的远山就是好,一回来就又有大肘子吃。”

杜鹃也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