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吧,我不饿。”

“用老广的话来说,有情饮水饱。”

认真查看资料的秦远山并不理会陈东的调侃。

这次演习何其重要。

军人的荣誉跟生命一样重要。

他容忍不了一点差池。

陈东早已离开,桌上的吃食都已凉透。

秦远山疲劳地揉着眉骨,好好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眼睛又忍不住看向窗边书桌上的搪瓷缸子。

疲惫地闭上双眼。

你在干嘛?

会不会忘了我……

远在深山的灯芯耳朵老是发热。

她搓了搓烫呼呼的耳朵,告别一脸担心的桂芝。

都出了正月,屯子里的积雪化的稀的溜儿。

挂在房檐上的冰锥子淌着水,时不时扒不住房檐掉在地上,摔的稀碎。

旺财在她的脚边欢快的跟随,好伙食的它长大不少,离成年也快了。

灯芯一边走一边盘算着盖间房子得花多少钱。

木头,砖瓦,还得有点水泥,请工人,最少也得几百块钱。

黄泥房倒是便宜,可她只想一步到位。

要建那肯定建个好的,到时候钱多了,再往上建。

所以第一层必须好工好料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