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猎户,最明白不过。
绝对不是简单的杀两个兔子才能有的。
可也想不明白,她一个屯子里的小丫头,按理说不能够啊。
破了相的老大楚爱民疼得够呛,媳妇王雪梅心都碎了。
倒不是因为自家老爷们儿子被打。
而是家里毁得够呛,被打砸个稀巴烂。
老头老太太颤颤巍巍爬上了炕,心有余悸。
刚刚灯芯那架势,想直接送他们驾鹤西去。
楚老爷子心脏砰砰跳,拿着烟袋锅子的手还在抖。
这丫头是个不要命的主儿,可别招惹了。
像是疯狗一样,见人就咬。
女人们收拾一地狼藉,男人们挨排儿躺在炕上。
楚春娥拿着药膏,挨个给他们抹,气得牙根痒痒。
这次回来就是因为听大姐报信,说桂芝一家好上了。
以前楚爱国一死,就是她撺掇着老爷子老太太占房子。
大哥倒是机灵,赶紧上赶子来照顾。
每年这老头老太都要她们几个出钱养老,等他们一死,钱没了,房子也跟她们没关系了。
楚春娥脑袋瓜子一转。
让桂芝回去当牛做马就不用她们几个掏钱,到时候老的一死,就再把她踢出去。
然后再跟大哥一家扯皮房子的事儿。
这下好了,事没办成,彻底撕破脸了。
老许突然掀了门帘子进来。
一脸急匆匆的样儿。
环视屋里的狼藉,炕上的男人,一言不发,抬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