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伸出手拍了坏丫头一巴掌。
“就你会叭叭,啥话都乱说。”
一把按住灯芯的肩膀,给她梳头发,扎熟悉的两条麻花辫。
红绫子再次登场,灯芯根本拒绝不了。
这独特的审美,还真是时代的产物。
蝉花头发长的快,朝天揪不能扎了,桂芝也给编了两条细细的麻花辫,红绫子再次出现。
杜鹃的最逗。
朝天揪还在,稀稀拉拉的头发发黄不说,还长的奇慢。
被扎上朝天揪,活像是两根天线。
天线上的两个红绫子比头发还粗。
灯芯看着杜鹃,笑得肚子疼。
她又抽了桂芝的存货,给旺财也扎在了脖子上。
旺财被栓了脖子,一下就被控制了脉门。
走得怪模怪样,没走几步,就倒在地上动都动不了,惹得一家人笑个不停。
破屋里嬉嬉哈哈的笑声传出好远。
打扮一番过后,一家人齐齐整整坐着吃早饭。
桂芝热了好几菜,都是灯芯从国营饭店里带回来的。
吃完桂芝挎着小筐带着三个女儿往山边上走。
今天风雪还是很大。
灯芯和两个妹妹都带着桂芝亲手做的兔毛帽子,衣服领口袖口还镶着兔毛边,手里头还拿着几个树枝,树枝上是一朵朵捏的蜡花。
桂芝大方一次,融了好几根蜡烛,用三个手指在融化的烛液里头沾了捏在小树枝上,大大小小的梅花绽放在干枯的枝头。
一家齐上阵,花苞大大小小,错落有致。
没走一会就到了一个孤零零的雪包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