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不定就是她偷摸开枪,伤了人抢的。”
“你没听楚春华说的嘛,她根本不是上山打猎,是做勾栏子。”
“嘘,让她听见,上回她家被泼屎,你忘了?”
灯芯慢悠悠走向前,唇角挂着冷笑站在马车前头。
“你这是记吃不记打?”
躺在板车上的二庆一扭头,不敢看她。
红旗村来的一堆人里,站出个瞅着年长些的。
正是红旗村的队长,孟大强。
“丫头,你上山打猎我们不管,放冷枪抢东西可是你的不对!
东西还回来,再赔点医药费,这事就了了。
红旗跟靠山屯还能走亲戚。”
灯芯脸上的冷笑更甚,环顾四周,看着凑热闹的老少爷们。
“说得好,你站着撒尿的老爷们,睁眼说瞎话,还不如老娘们儿。”
围着的靠山屯村民顿时嗡的一声,偷偷捂嘴笑。
不说谁对谁错,那红旗村先矮了一头。
被话刺得脸上变了色,孟大强有些恼羞成怒。
“毛都没长齐,不看你是个丫头,早收拾你了。
再废话,别怪我不给你脸。”
灯芯听得笑出声来,瓷白的脸上挂起霜,死死盯着孟大强。
一旁的桂芝顿时急了,拦在灯芯身前。
“你要野猪就拿走,我姑娘也不是那样的人!
你们说黑的就是黑的,说白的就是白的。
欺负我们孤儿寡妇。”
被拦在身后的灯芯顿时不乐意了,凭啥?
一把划拉开桂芝,灯芯站在孟大强鼻子底下,气势更盛。
“打不着就抢,别说你是老娘们儿,当条狗都是埋汰狗。
我不乐意给,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