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的邪念不难猜想那点打算。

灯芯并不挣扎,手慢慢摸向身后的雪堆。

“啊——”

一声惨叫,惊动了围着野猪商量怎么分的两个男人。

浩子后背插着一把砍刀,趴在地上惨叫。

灯芯手里握着枪,枪口指着他俩,眼里就像看着死人一般。

二庆反手就要抓背后的枪。

砰——

一声枪响,二庆腿上挨了一枪。

嚎叫的声音变成了二重奏。

站在二庆身边的栓子直接腿打哆嗦。

两手瞬间举高,就怕灯芯看不清楚。

灯芯仰着头,有点不爽。

“你咋不掏枪?”

“我错了我错了,姑奶奶。”

栓子直接跪下,这要是被杀了,不用一会就能被吃干净。

“有绳子嘛?”

“有有有。”

“把野猪拴好,放在树枝顶上。”

栓子连爬带滚,从来没这么利索过。

地上哀嚎的二庆,抱着汩汩冒血的大腿。

背上插柴刀的浩子也好不到哪去,只是恶狠狠的看着举着枪的灯芯。

“咋不顾涌了?像个蛆一样。

没两把刷子就想从我嘴里夺食儿?

惹我的人,坟头草长得都比你高。”

灯芯一脚踹在浩子脸上,鼻梁子直接断了。

这回倒是硬气,一声不吭了。

忙活好的栓子又乖巧地跪在地上。

灯芯枪口纹丝不动,红唇一开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