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一死了之的她却在半路撞上了楚灯芯。

灯芯眉梢微挑,眼眸里的怒色压抑不住。

何其熟悉的桥段啊。

末世的她身边的挚友,深陷爱河,最后怎么着?

生的孩子卖了,连她自己也被卖到了销金窟,最后连捧灰都不剩。

她看着她为爱热烈绽放,也看她香消玉殒。

旁观的她仿佛跟着过完了她短暂的一生。

这也是灯芯不谈不爱保平安的理念来源。

那些给自己制造风雨的男人,她沾都不想沾。

得。

又来一个。

桃枝的棉袄被灯芯仔细扣好,帮她穿上鞋袜。

把她的双手按在雪里用雪粒搓了半天。

冻伤赶紧用雪搓还有救,要不就不是脱层皮那么简单的。

“多大点事,姐给你出气。”

被灯芯的话感动,桃枝眼泪又断了线。

“老哭,我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收!”

桃枝擦了擦眼泪,肿着两个眼睛。

“我现在也不干净了。”

“被狗咬了,你就不活了?

错又不是你。

什么干净不干净,你的纯洁不是由贞操决定的。

靠自己不能活?”

灯芯定定的看着破碎的桃枝。

“不要做那个被观察,被审视,被决定的那个人。

我观察,我审视,我决定。

不要被裹挟在他人的凝视里头。

你是个好女孩,你的人生并没有被一个下三滥毁掉。

如果你想不明白,我可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