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伤,狼被我打死了,嘿嘿。”

这狼几乎不会进屯子里来,除非饿急眼了。

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碰上一头饿急眼的狼,竟然还能活下来。

老许都说不出话来了。

神!

太神了!

身后站着的男人们也都不敢置信,交头接耳。

“是不是刚刚秦远山开的枪……”

“肯定是啊,她一个小姑娘能这么厉害?”

“但是小秦刚刚不是跟我们在一起嘛……”

“你没看听到枪声,他跑多快,肯定是他补的第二枪……”

那些窃窃私语,都没能阻止灯芯的好心情。

秦远山一把背起灯芯,先把她送回家。

“我的狼!”

“老许找人给你拖回去。”

屯子里的青壮年围着巨大的狼身子。

“大牛哥,这个狼肉好吃不?”

“我哪吃过这东西。”

“我媳妇说狼牙是好东西,可以辟邪。”

“又不是你打的,狼毛都没你一根儿。”

秦远山背着灯芯刚一进门,桂芝眼泪哗哗淌。

“死孩子,跑哪去了,一宿都不回来……”

灯芯坐在炕上,头低得像鹌鹑。

“阿姨,昨晚我们一起上的山,在山上的希楞柱里住了一晚上。”

“这丫头的脚咋了?”

“崴了,我给擦过药酒了,这两天就别让她动,养养就好了。”

刚起身要走的他,被桂芝一把拽住。

“哎呀妈呀,你看你这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