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轻轻覆盖在下眼睑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挺直的鼻梁下,薄唇轻抿,透出一种禁欲的美感。

喉结微微凸起,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

灯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来,摸向他的喉结。

刚一触碰,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抓紧她的小手。

秦远山幽深的眼眸猛然睁开。

灯芯手腕一转,想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一把抓着他的领口用力推开。

可秦远山却一点都不反抗,被她一把推倒在皮草堆里。

她也因为用力过猛,摔倒在他的宽阔厚实的胸口上。

四目相对,灯芯喷吐的热气都洒在他的脸上。

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不同以往的情绪,让她看得心慌。

两人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灯芯气急败坏。

“以为我打不过你?”

她刚想起身,却被秦远山的一双大手禁锢。

挣扎了两下的她,徒劳无功。

瓷白的耳尖浮起淡淡的薄红。

门外的声音,打破了两人涌动的气氛。

“醒啦?”

禁锢在她腰间的大手终于松开,灯芯一骨碌爬起。

东班手里端着一碗肉汤,站在门口。

灯芯端着碗呼噜呼噜吃得正香,东班在一旁看得目光灼灼。

秦远山干咳了两声。

东班才想起要带的话。

“酋长说了,狍子走远了,这吃不饱。”

他向东班打听狍子的下落,东班询问了酋长。

数九寒天,气候更加恶劣,狍子向更远的地方迁徙寻找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