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边的秦远山,穿着白衬衫,武装带紧紧扎在腰间,劲窄腰身,脊背挺直,优越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而他的手上正在装填火药铁砂进子弹壳。

抬头便看着窗外出现了一抹红色。

刚准备推门出去,就看见隔壁的知青白卓已经迎上前去。

“灯芯,你怎么来了?”

每次见到灯芯,他的心就突突地跳,好不容易说上话,她又像受惊的小兔一样逃跑,今天却主动来大队找他。

白卓人如其名,长得白净斯文,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身高也有一米七几,只是有些瘦弱,穿着最时兴的藏蓝色中山装。

眼里没人的灯芯看都不看他一眼,眼睛在院子里乱转。

“队上的猪呢,养哪去了?”

他不在意灯芯的冷淡,只是因为看着灯芯的脸而喜悦,可是戴着兔毛帽子的她,怎么更好看了。

“在后院呢,我带你去。”

秦远山在窗户后面的眼神一暗,打消了出门的想法,又笔挺的坐在凳子上,看着手里的子弹壳想继续装填。

刚到后院的两人,就看着猪栏里的大猪发着哼哧哼哧的声儿。

白卓热情洋溢的眼睛一直盯着灯芯的瓷白小脸。

“你怎么想起来看猪了?还得过几天才能杀呢,到时候可以吃炖酸菜了。”

灯芯站在猪栏外看着大白猪若有所思。

“你能给我烧一大壶热水不?”

听到灯芯让自己做事,白卓猛点头。

“能啊能啊,我现在就去。”

坐在桌前的秦远山,手里还捏着子弹壳,一动不动。

她要热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