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有没有嘎啦油。”
脸上常年挂着冰的赵莹莹有些脸红心跳,回身就在架子上拿出一个,轻轻放在柜台上。
“还需要点什么?”
“不需要了,谢谢。”
“一毛钱。”
“给。”
赵莹莹刚想鼓起勇气问问他的名字,还没等开口,人就走了。
一旁粮油柜台的李姐拿胳膊肘拐了拐她。
“还瞅呢,再瞅就盯出个洞来。”
收回目送男人翻身上马的潇洒背影,赵莹莹瞪了一眼凑热闹的李姐。
“咋还不让瞅了,能掉二两肉?”
“啧啧,你这小模样都没让人家瞅你一眼,一看就不是咱们这儿的人,瞅了也白瞅。
说不定是城里来的,还能看上乡野丫头?”
赵莹莹可不信这个邪,那不少的知青下乡,安家落户娃都生了,自己长的俊才能进得了供销社,凭啥就看不上自己。
等下次他再来,一定问问他的名字,感情还不是处出来的。
秦远山倒是不知道自己引起的骚乱,把信投进邮箱,就打道回府。
归途风雪渐起,他把帽子的两个耳朵解开,系在下巴上,伏低身子抓紧缰绳。
‘追风’飞奔不停,浑身蒸腾着一层热气,这个天不要说上山打猎,出门都难。
快马加鞭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回到了靠山屯。
靠山屯建在山坳里,可也比镇上冷上不少,稀稀落落的人家都聚在一起,烟囱里不停冒出白烟,只有屯子边上孤零零的小屋,白烟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