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远山刚到没几天,屯子里没猎户,上头派他来守屯子。

“队上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你家欠着那么多家钱,以后咋样,看你们折腾吧。”

楚灯芯点了点头。

一旁心惊胆战的桂芝大喘了一口气,绷着的身子软软地靠在黄泥墙上,怀里是缩在一起的蝉花杜鹃。

刚要转身走的老许却被楚灯芯拉了回来。

“队长,这是我妈准备好给你家儿媳妇的。”

只见一个包袱捆的五花大绑,叹了口气的老许接过,双手一背,走了出去。

趴门上正偷听的楚春华被猛地推开的门板狠狠撞在鼻梁子上。

“哎呦!”

一股热流从鼻子里淌了出来。

老许像没看着捂鼻子的人一样,大踏步离开。

只留楚春丽在门口干跺脚。

“队长你,你,我鼻子……”

哗!

一盆刚刚泡兔子肉的血水兜头泼了她一身。

她刚要破口大骂,屋门‘砰’的一声关上。

小风一吹,浑身湿透的她打着哆嗦。

这不赶紧回家换衣裳,就得一命呜呼。

骂骂咧咧嘴唇发紫的楚春丽一路小跑,逃似的没了影儿。

炕上的母女几个笑的打滚,桂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真舒坦!”

蝉花跟杜鹃在炕上蹦哒不停,像是为大姐加油助威。

“你以后别跟鹌鹑似的,别学咱爸那套歪理邪说,啥得饶人过且饶人,你饶别人,别人就要骑到你脑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