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其中一个兔子三瓣嘴不断蠕动四处嗅着,她只能心里祈祷,千万别闻出个啥。

闻了足足几分钟,才带领着其他兔子准备往窝里钻,一个两个路过活套周围都没踩中,最后一只灰兔子,一脚踩中,挣扎间越捆越紧。

受了惊的兔子四散奔逃,雪人灯芯瞬间动了,举起削尖的树枝极速连射,狠狠扎向奔逃的兔子。

一共四根,扎中了仨。

此时的她睫毛结着厚厚的霜,脸蛋带着两坨红,嘴唇也像是雪地里落下的浆果,娇艳欲滴,喘着粗气看着收获,心满意足,今天没白来。

幸亏昨晚吃了肉,要不然哪有这把子力气,直接把兔子钉穿?

取下活套里的兔子还有扎死的三只,麻绳捆了捆就赶紧往家赶。

早知道猎兔子这么容易,还跑进山里跟狍子斗个你死我活。

就是这兔子不值钱,肉也没多少,聊胜于无。

扛着兔子刚走进屯子,就被出门倒脏水的大姑楚春丽瞧见了,惊奇的目光转了又转,灯芯一无所知。

刚一到家,她就被桂芝推到炕上坐着,还往手里塞了一碗热乎的狍子肉,蝉花杜鹃馋的趴在她的身边,流口水。

桂芝麻利的给兔子剥皮,小心翼翼的不得了,生怕溅上血。

“兔子皮给你做个帽子,再整个围脖,狍子皮我都制上了,等再风干两天,就给你做个背心。”

把碗里的肉分给馋嘴的蝉花杜鹃,灯芯舒服的趴在火炕上,听着亲妈的碎碎念。

这随便喝水吃肉有妈疼的日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