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嗓子好后,能够亲自向陈逖说一声谢谢。
骊珠和李晟渊也已猜出了陈逖的想法,两人也没想到陈逖这么快就想开了。
对于曦文的病情,骊珠没有多问,大长公主也没多嘴,陈逖也是心知肚明,之前编的瞎话他也省的解释了。
待曦文的嗓子医得差不多了,他写下一张药方留在了竹心殿。
他收拾好东西,在一个晚上独身骑着马离开了扬州。
两日后,曦文没见到陈逖,她还未彻底好全的嗓子还是不能说话,只能靠着写字询问大长公主他的去处。
大长公主只好向她坦白了陈逖是大戎细作的事。
曦文一时间不能接受,愣愣地呆坐着,半晌没话。
大长公主见状以为她是害怕了,于是安慰道:“曦文,陈逖已经离开了,他不会在回来了,娘没告诉你是怕你露出马脚,惹他疑心。”
“他……他……他……”
大长公主赶紧将笔放在她的手里,“你的嗓子还未好全,你想问什么写下来。”
曦文拿起毛笔快速地写下一行字。
{他是回大戎了吗?他还会回来吗?}
大长公主看过后回道:“是,他回大戎了,至于回不回来……估计是不会再回来了。”
曦文的心一沉,又写道:{他为何回大戎?}
“陈逖的母亲原本是大隆人,之前被大戎掳走并生下了他,他长大后成为游医,皇帝下江南巡游正是防备虚弱之际,加以我正为你遍寻神医,大戎便以他母亲为要挟,让他进入行宫为你治病,想要趁机加害皇帝,不过他却不知她的母亲其实已经死了。”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