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能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她便对夏老爷道自己对曦文很好。
夏凤至的日子便也好起来了。
大长公主与曦文同吃同住同睡了,像是连体婴似的黏在一起。
大长公主像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以往丢掉的精气神全补回来了。
她有心举办宴会了,亲自带着女儿亮亮相。
大长公主想办宴,骊珠没有二话,帮着她一起来。
五日后,苏州城内的官员及女眷便被邀请来到行宫,夏凤至因和曦文之间的特殊关系,也被邀请来了。
女眷们对夏凤至的态度很是微妙,心中瞧不上她但还是客气对待。
夏凤至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尝遍了世间冷暖,面对各种讥讽不屑的眼神她也能够泰然处之。
清醒之后回首过往,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是有多么愚蠢。
夏凤至深呼一口气,站了出来。
“给骊昭仪请安,小女之前口不择言冒犯了您,我在家中闭门思过深感羞耻,今日特来向您请罪。”
“夏小姐起来吧,事情已经过去,你既然知错,那就好好修正,以后不要再犯。”
“是,谨遵昭仪教诲。”
没一会儿,夫人小姐们散开赏花、聊天。
夏凤至寻着机会与曦文搭起话来。
“小女给郡主请罪,是夏家有眼不识泰山,未能发现您就是曦文郡主,让您受了诸多委屈。”
曦文摇了摇头,表示无碍。
她从未计较过夏家对她好不好,她挺感谢夏家给她了一容身之所,做丫鬟苦是苦了些,好歹有一口饭吃。
一旁的大长公主替曦文道:“这本也怪不到你家,是那些拐子做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