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凤至此时顾不得疼痛,挣扎地爬向夏老爷,拉住他的衣袖,眼中尽是绝望。
“爹!你想送我出去做妾!我是你的亲女儿啊!”
“就因为你是我女儿,享了那么多年的富贵,你才要报答你爹,报答家族!”
夏凤至想反驳,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她二十年来确实是靠着父亲过活。
“我不嫁,死也不嫁……”
夏老爷叹了口气,“你若真想寻死,那便死吧,就当夏家白养了一个女儿,若你不死,待圣驾离开苏州,就去福泉县县令做妾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一会儿,在外守候的喜鹊听到屋内悲凉自嘲的笑声,笑得人心中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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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内,曦文经过多日的学习,已经识得很多字了。
骊珠也可以和她进行简单的书面上的交流。
曦文歪歪扭扭地写着她被拐之前的事情,她记忆不多,还好总有那么几件印象深刻的事。
她甚至还记得自己乳母的姓氏。
李晟渊向大长公主去信,并附上曦文的画像以及曦文的信。
骊珠询问曦文还记不记得她被拐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曦文点头。
她拿起毛笔,断断续续地写了几页纸。
曦文被拐的那天也是一个灯会,她只记得拥挤人群将她与父亲挤散,清醒的时候,她就出现在一狭小的车厢中。
车厢里有好多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孩。
曦文隐约记得拐子问了她几个问题,然后两个拐子吵了起来。
她听到了不长眼、麻烦大了这样的字眼。
之后拐子就将她身上的衣裳首饰扒掉,然后用一红彤彤的炭狠狠摁在她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