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废这些心思,若是不合心意直接拉出去乱棍打死就是。”李晟渊道。

骊珠嗔了他一眼,她才没那么残暴呢!夏凤至虽蠢冒犯了自己,但罪不至死。

地上的夏凤至本来还在装柔弱,听到李晟渊的话差点吓死。

“陛下恕罪,小女不过说了几句忠言,希望昭仪恪守女子本分放下嫉妒之心,哪知竟冒犯了骊昭仪……二话不说就打了小女十个耳光……”

夏凤至双眼含泪,委屈又坚毅。

骊珠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好家伙,玩儿这招是吧,还是打的轻了。

她看着李晟渊道:“夏小姐说嫔妾不知深明大义,只知道霸占着您,皇上给嫔妾治罪吧。”

“爱妃如此霸道,乃朕之所求。”

夏凤至愣住了,这对吗?难道他不应该斥责骊珠吗?

“她,不知身份冒犯昭仪,拉下去打十个大板,打完后赶出宫去。”

“不,皇上您有所不知!我是夏凤至,身负凤命,是您未来的皇后啊!”

李晟渊嗤了一声,“犯了癔症,拉下去再加十个大板。”

夏凤至一路哭喊,被拖拉着离开了宫殿。

半个时辰后,喜鹊抱着晕过去的主子回到了夏府。

夏老爷见此情景赶忙问起发生了什么,喜鹊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夏老爷听后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不出半天,夏凤至在行宫的所言所语就传遍了苏州城,夏家彻底成了苏州的笑话。

钱泠月身为夏凤至的姨母,也是没脸出门。

偏偏她的死对头周舒意连日地回娘家,专门回来嘲讽挖苦。

夏凤至醒来后吵着闹着要寻死,结果又被夏老爷打了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