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救了。”钱泠月道。
夏凤至默然,她也知自己没救了。
今年她已经二十,是十打十的老姑娘了,她或许可以靠着四品同知夫人的姨母嫁给一官宦人家的庶子为妻。
如果不能进宫,这就是她最好的出路了。
夏凤至怎能甘心啊,她自小接受的皆是国母的教养,她给自己的目标也是那个位置,这也是她父亲的希望。
“姨母,我信命!”夏凤至决然道。
钱泠月无言以对,她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良久,她对夏凤至嘱咐了最后一句。
“你做事长些脑子,别连累的全家去死。”
夏凤至冷哼一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真成了,还不是全家享福。”
离开同知府,夏凤至在家中苦思。
喜鹊机灵,为她想了个法子。
“小姐,寒翠走的急,她的衣裳和银子都还留在府中,您要不要将东西送去?”
“她得了骊昭仪喜爱,不缺这些东西。”
“小姐说的是,不过您和寒翠主仆一场,情分深厚,为何不趁着送东西的机会再见她一面。”
夏凤至并不觉得她自己和那个哑巴有什么情分,她听出喜鹊话中有话,问道:“你想说什么?”
“您带着寒翠的细软到行宫,就说您挂念着寒翠,骊昭仪说不定会同意您和寒翠见上一面,进去行宫您或许可以见到皇上……”
夏凤至意动,“万一见不到皇上……”
“见不到皇上总能见到骊昭仪,您向骊昭仪表明愿意待在她的身边服侍她,或许便可以留在宫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