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渊也用余光去瞧骊珠,她却和之前一样坦然,没有丝毫吃醋的苗头。
歌姬们坐上圆凳,手抱琵琶,咿咿呀呀地唱起来。
舞姬们则为她们伴舞,她们苦练五日,动作整齐娇媚,时不时就向上首之人抛个媚眼,企图得到天子青睐。
可她们的媚眼注定是抛给瞎子了,因为李晟渊的注意力全都在骊珠身上。
反而是骊珠,她全神贯注地欣赏着她们的舞蹈和小曲。
一曲作罢,舞姬气喘吁吁地停下,歌姬也从凳子站了起来,等待着天子的评价。
“昭仪可还满意?”
骊珠实话实说道:“满意。”
李晟渊想,或许他这辈子都看不到骊珠为他吃醋了。
于是赌气道:“赏!每人赏一只金簪!”
歌舞姬们喜笑颜开,忙跪下谢恩。
官员们也觉得有戏,这些个人里,说不定还真能出来一个嫔妃。
半个时辰后,骊珠倦了,李晟渊察觉到后便草草结束了宴会。
他率先离开,骊珠紧跟其后。
出了清风殿,李晟渊心里还是越不过那道坎儿,他没有理会骊珠,径直地回了书房。
骊珠失望地垂下头,无奈又无力。
栀子见两人还是没和好,不由得猜测,是不是皇上发现了其实那香囊不是主子亲手做的。
可她已经尽力了,她已经拿出自己最烂的手艺了。
下一刻,栀子想起清风殿中的场景,愤气填膺道:“昭仪,那些舞姬歌姬果然不是安分的,一个个的都想勾引皇上!”
“别气别气,皇上不是没被勾引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