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殿,十二名歌舞伎老实地站在殿外。

栀子和佛手对了个眼神,摇了摇头。

“昭仪,您别伤心,这些歌舞伎虽美,但不成气候。”

骊珠诧异,随后噗嗤笑了,“本宫没伤心,傻姑娘,你是不是以为她们是皇上做主留下的?”

“啊?难道不是吗?”

“不是,这些人都是本宫的。”

栀子又懵了,“您的?”

“是啊,皇上说闲来无事,可以看她们跳舞听曲,所以本宫就留下了。”

其实骊珠并不是一定要跳舞听曲,但是她也是见这些女子都是十五六岁的女子,长得又漂亮,若是不能留下,估计以后也是辗转飘零。

“昭仪糊涂!这些女子花容月貌,若是久留与身边,万一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将皇上勾了去,那可如何是好?”

骊珠默然,她也不敢打包票,因为人心是最不可控的事情。

“那就劳烦栀子你替本宫盯着了,若是真有苗头,就杖责驱逐,不必留情。”

栀子闻言责任感爆棚,“昭仪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盯着她们,让她们无事不要出来。”

骊珠点头,默认了栀子的做法。

外头站的的舞女们还以为骊珠会出来给她们个下马威,比如不能吃饭或者跪两个时辰什么的。

可最后出来的却是一个宫女,然后轻飘飘地警告了两句,她们便回去休息了。

行宫安排的住处也很好,两人住一间,很是宽松。

饭菜也是好吃的,没有半点为难。

一时间,她们看不透这位宠妃的路数。

难不成是想将她们都养的胖胖的,以此毁掉她们的身材,惹皇上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