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怎么会这样!

赵初宁呼吸困难,恨不得这是一场噩梦。

“卢……卢大人…?”

“是我,夫人昨晚睡的太沉,本官不忍心叫醒。”

“我夫君呢?我夫君在哪里?”

卢逖玩味道:“你夫君?应该是在给我们守门儿呢。”

赵初宁难以置信,什么叫给他们守门?

是她想的那样吗?

“夫人不信,要不本官将他叫来?”

“你们……你……”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巨大的悲哀,赵初宁一时间不想活了,光着脚就要下地。

卢逖连忙拉住她,“夫人何必如此伤心,夫人如此美妙,徐征他不珍惜你,以后我来疼你,不好吗?”

“啊啊啊!混账!恶心!我不活了,不活了!”

卢逖哼了一声,轻浮地摸着女人的脸蛋,威胁道:“夫人可别想着寻死,赵家一大家子人可都指望着你呢。”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警告。徐征能给赵家的,我能给更多。”

赵初宁不稀罕,但她也不想赵家因为自己家破人亡,她渐渐沉默下来。

没一会儿,徐征进来了。

“卢大人?”

卢逖在床帏内盯着赵初宁,“你夫君来了,要不要见?”

赵初宁沉默地拉开帷幔,直视这一脸谄媚的徐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