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谢错,一定是你劝了皇帝,他才同意的,当然要谢你。”
“嘿嘿,您太客气了。”
深宫数年,太后早已封锁起来的心再次鲜活起来,如春日暖阳沐浴。
“你可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钻研医术吗?”
骊珠注意到太后自称的改变,心下微动。
“想啊,太后可以说说吗?”
“自然。”太后平静而缓慢第叙述着,“十岁那年,我的母亲因为带下不止,缠绵于病榻,久医不愈,那个时候我很着急,于是萌生了自己学习医的念头。”
骊珠听的认真,太后继续道:“因为我是女子又是官家小姐,没什么大夫愿意教我。幸好有个老郎中,他见我心诚,教了我些皮毛。”
“原来是这样,那您母亲的病治好了吗?”
太后苦涩摇头,“没有,母亲的病拖得太久了,我还没来得及学会,她就病逝了。”
骊珠意识到她问了一个蠢问题。
她之前明明在太后的瓜中知道了她母亲早逝的事情,刚刚听的认真,竟然忘了这茬。
“对不住。”
太后嗐了一声,“无碍,都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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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读者宝宝提起了芳兰,其实我没有忘记,骊珠也没有忘记。
之前没有提及,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时机。
芳兰和梅香她们已经是福宁殿的二等宫女了。
第70章 出发
“母亲虽去了,我也已经对医术着了迷。母亲死后一年,父亲将一妾室扶为了继室。”
“妾室?”
骊珠哑然,大隆朝讲究嫡庶,妾室很难被扶正,就算是继室也很困难。(皇室除外)
太后苦笑,“因为那妾室生下了父亲唯一的儿子。继母她不喜我看医书,于是向父亲告了状,我忍不住争了两句,父亲一怒之下将所有的医书和手札都烧了。之后我参加选秀进了宫,父亲只给我了一百两做体己,母亲的嫁妆则都便宜了那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