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鉴,微臣冤枉!”谢丞相的声音铿锵有力。

“那谢丞相说说,哪桩哪件冤枉了你?”

谢丞相的眼珠快速转动,折子上列举的罪名数不胜数,什么兼并田地,卖官赁爵,这些罪名无伤大雅。

可利用罂粟收买控制官员这一项就足够叫谢家死无葬身之地!

“皇上,微臣没有利用罂粟拉拢官员!罂粟不过是一种药材。”

“还是谢丞相心明眼亮,一下就抓住了关窍。”

殿上的其他大臣也在纳闷,罂粟是什么?

为何这东西能控制官员?

“敢问皇上,这罂粟到底是什么?”一大臣问道。

“这罂粟是一种药材。”

“药材?种植药材犯了何罪?”

李晟渊没有立即回他,而是问谢丞相,“谢丞相,是你说,还是朕来替你说?”

谢丞相咬死了,“微臣真的不知!”

“好,那朕为诸位好好解释解释。”

李晟渊给了吉安一个眼神,少顷,一个头发凌乱的男人被带了过来。

他似乎有些神志lz不清,连跪也跪不住,毫无体面地瘫软在地。

“诸位大臣认识他是谁吗?”

前排的大臣们辨认了好一会儿,才有人不确定地开口:“这不是给事中韩大人吗?”

“没错,他就是给事中韩景。”

“这……这韩大人怎么成了这样?”

不少大臣都在怀疑是李晟渊对他动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