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珠在帷帽后撇嘴,好能装一男的。

果然是惯犯,撒起谎来面不改色,气定神闲。

“那苏公子为何来到京城?”

“哦,后年会试父亲认为我还需沉淀一番,所以要我出门游历增长见识。”

骊珠点头,“原来是这样。”

然后她又假装害羞,“不知苏公子年岁几何?”

“今年二十。”

“二十?苏公子果然少年英才,二十岁就是举人了,可称得上是天才了!”

虽然是假的,但江晙对这一番夸赞很是受用。

但嘴上还是谦虚,“不至于,称不上天才。”

“不知苏公子可否婚娶……”

“没有。”江晙立即道:“母亲希望我专心读书,所以至今还未娶妻。”

“真不知什么女子能配得上公子……”

骊珠说的自己都恶心,赶紧喝口茶压一压。

“若是夫人未嫁,或许……”

江晙没说完的话,给人留下无数遐想。

骊珠“不甘”道:“若是能嫁给公子,那真是无憾了。”

稳了!江晙心想。

“今日一聊,我愿将夫人引为知己。”

骊珠勾起嘴角。

今日一聊,她想将他引入大牢。

“知己?不配不配。”

江晙以为骊珠说的是自己不配。

“不知夫人所住何处,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

江晙觉得骊珠在害羞,还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