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听到秦尚服的名字,皱起眉头。

无他,秦尚服是她的人。

“真是反了天了!区区婕妤也敢擅自搜查女官的房间,她眼里还有没有本宫!”

“娘娘息怒,婕妤为三品,又是皇上嫔妃,自然可以……”

淑妃凌厉地看了宫女一眼,宫女白着脸噤声。

“随本宫到华清殿瞧瞧,免得骊婕妤不懂宫规做错了事。”

此时,齐姑姑已经在秦尚服卧房的地砖下找出一打的银票,略微数了数,竟有两三千两。

除了银票,还有一匣子的白银和一匣子的首饰。

齐姑姑拿着东西即刻回宫复命。

淑妃先她一步到达华清殿,看到秦尚服跪在地上,嘴也被堵住,好不凄惨。

“骊婕妤,秦尚服犯了什么罪?竟惹得你这么对待秦尚服!”

骊珠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缓缓起身,“淑妃这么急忙忙的来,先喝口水缓缓吧。”

淑妃以为骊珠是心虚了,于是她的气焰更盛了。

“骊婕妤不要顾左右而言他,秦尚服为四品女官,你今日必须给本宫和秦尚服一个交代。”

骊珠轻轻一笑,半点不慌。

“淑妃别急啊,嫔妾审问秦尚服自然是因为她犯了错。”

“那你说说秦尚服犯了什么错?”

“秦尚服私收太监钱财,威逼宫女给太监做对食,算不算错?”

“骊婕妤有何证据?”

“这些宫女都是人证,秋荷麻烦你再跟淑妃讲一遍,相信她也会为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