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服,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这小妮子在骗娘娘!”秦尚服转头对秋荷厉声道:“秋荷,你好好说!”
“奴婢没撒谎!在我之前,就有很多宫女被你欺压蒙骗,不得已委身给太监!”
秦尚服慌了,抬手就想给秋荷一个巴掌,齐姑姑眼疾手快制住了她。
“还有许多?秋荷你说还有谁,本宫都叫过来问问,以免冤枉了秦尚服。”
秋荷还真知道几个,她全都说了出来。
秦尚服此时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栀子佛手,去将她们找过来!”
秦尚服想要阻止,却被控制的死死的。
在找人的时间里,骊珠询问秋荷的家庭。
“奴婢有一姐姐在宫外,八岁那年,家中失火,姐姐为了保护奴婢将奴婢护在身下。”说到此处,秋荷的眼睛红了。
“奴婢和姐姐被救出来后,姐姐的后背和左脸都被烧了,她不仅被嘲笑,从此也没人来说亲了。爹娘他们不想再继续养着姐姐了,想把她说给鳏夫。”
秋荷泣不成声,骊珠递上手帕。
她缓了缓继续说道:“奴婢舍不得姐姐嫁个鳏夫,所以奴婢求了爹娘,希望他们多照顾姐姐几年,奴婢进宫赚的银子都会托人送回家去。”
“奴婢本想着在宫里好好做活,再多学一门手艺,等出宫了就靠着手艺赚银子,把姐姐接出来,奴婢发了誓要养姐姐一辈子。”
华清殿其他宫人听了秋荷这番话,都忍不住泛起泪光。
“进宫后奴婢入了司衣司,以为能够学些刺绣做衣的本领,不想何时被秦尚服盯上,她日日在奴婢耳边讲这与太监做对食的好处,奴婢不应,她就扣押月例,还不让尚服局的宫人与奴婢说话。”
“秦尚服,若是秋荷说的是真的,那你真该死。”
“臣是冤枉的!是冤枉的!秋荷说的这些,臣一个也没做过啊!”
“秦尚服别急,你到底做没做过,本宫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