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苦命的“鸳鸯”互诉衷肠,但苏府一偏院内却传来痛快的笑声。
“狗男女的丑事终于被人发现了!老天有眼啊!咳咳咳!”
苏观文赶紧给周氏拍背,“娘,您要好好保重。”
周氏悲呛道:“儿啊,娘这是心病,只要那对贱人不死,我的病永远好不了!”
“娘,您的病马上就会好了!既然有人将那对狗男女的事儿捅出来,我就帮他把这窟窿捅的大一些。”
“咳咳,你要做什么?”
“儿子要去敲登闻鼓,叫世人都看看他们的嘴脸!”
“敲登闻鼓要挨板子的!”
“我不怕!娘,您想想妹妹,她马上就要发嫁了。”
周氏想哭,但泪水早已耗尽。
她的女儿啊,那么好的孩子。
苏梦月没进宫的时候,女儿是她的丫鬟。
苏梦月走了,那女人竟然丧心病狂地将她的茉儿送给一五十多岁的老头儿为妾!
那天打雷劈的男人竟然不管不顾,茉儿可是他的亲女儿啊!
“观文,你去吧,反正不是他们死,就是咱们亡。”
苏观文抱着周氏,“娘,我得走了,您等我的好消息。”
周氏紧握拳头,他们母子三人,要么彻底坠进地狱,要么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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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闻鼓被敲响,硬控每一个路过的人。
“你是何人?有何冤情?”
“回大人,草民名叫苏观文,父亲是中书侍郎苏琚,草民要告人通奸!”
若不是在公堂上,苏观文甚至不愿意叫那个男人为父亲。
嚯!
围观的群众兴奋起来。
“是何人通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