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防万一,那小妾的卖身契也在梅香的手里。

骊珠了解过后,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要说梅香傻吧,她知道握着小妾的卖身契。

说她聪明吧,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骊珠?你在想什么呢?再不穿衣,一会儿该迟了。”

骊珠缓过神来,“哦,哦,我马上就好。”

骊珠赶忙穿衣洗漱,然后她看到每个人的头顶都有感叹号,或大或小。

骊珠一边往嘴里塞着昨日剩下的馒头,一边吃着“室友”们的瓜。

芳兰的父母就在京城,她每个月的月钱大多都要送回家中,因为她有一个体弱的弟弟。

还有夏雨,看着老实内敛,但其实她在骊珠快死的时候就打算起她的家当了。

骊珠颇为复杂地看了夏雨一眼。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至于其他人身上的瓜都是些小事,甚至称不上是瓜了。

骊珠发现规律,一个人身上的瓜越大,越炸裂,那人脑袋上的感叹号越大!

吃完馒头就该干活了,骊珠随着大流一起来到院内。

由于骊珠大病初愈,瑞康公公派给她的活儿还算轻快。

骊珠只需要拿着抹布擦拭廊下的花盆就可以了。

福宁殿中,宫人内臣们有条不紊地打扫庭尘,擦拭摆设,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声音。

虽然只是福宁殿末等的粗使宫女,干的活也不是很重,起码骊珠还挺适应。

一直到了晚上,就在骊珠以为能够吃饭的时候,大门外传来声音。

瞬间,福宁殿内外所有人跪了下去。

骊珠慢了半拍,一旁的梅香大力拉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