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于蓝夺过她手里的鸡毛掸子,“我又不知道他没来,你把怨气发泄在我身上干什么?”

“我已经很难过了,你还要打我,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鸡毛掸子打在张碧春的小腿上,大腿上,打得她一蹦一蹦的,像是被烫到脚一样,脸上满是震惊,“你敢打我?”

要知道,盛于蓝被她养得懦弱无比,她说往东,她不敢往西,她说往北,她不敢往南,今天她居然敢反抗?

“如果你不打我,我会打你吗?凡事在自己身上想原因。”

最后一句话,是张碧春经常跟她说的,她今天还给她。

说话时,盛于蓝手下动作也没停下,鸡毛掸子往上移,在张碧春的肚皮上,手臂上,留下一条条犹如蚯蚓般的红肿,还带渗血的那种。

张碧春被打得嗷嗷叫,她想把鸡毛掸子抢回来,盛于蓝会给她这个机会,一个灵活的闪躲,避开她的动作,鸡毛掸子再次落在张碧春的身上,这次她打得更加狠,就像张碧春打她一样,下了死手,势必要打得她怕,打得她再也不敢朝她伸手。

张碧春被她打得嗷嗷叫,“你个小畜生,敢打亲妈,你不得好死,早晚遭雷劈。”

盛于蓝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越打越起劲,“你个老畜生都不怕,我怕什么?”

她的袖子,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的掀上去,露出手臂上斑驳的痕迹,密密麻麻的,有的泛红色,有的粉色,有的泛褐色,真正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些全都是张碧春打的。

张碧春拿她当出气筒,稍有不如意就发泄在她身上,而这还不是张碧春做的最恶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