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想休息,不想干了。

嗯,这皇权交替真的算是很平稳的了。

平稳的大臣们都有点不习惯。

那些有其他心思的皇子,皇帝在禅位前也都安排好了。

该去封地的去封地,该留京的留京,至少表面一片和谐。

要说整个大乾和以往有什么不同。

那就是街上的女子多了,她们不再是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小姐。

她们某些人是朝廷官员,某些是医馆学徒,某些是女学夫子或者学子,某些是自己出来做生意的女娘。

即便女子在朝中依旧被打压,真正掌握实权的也没两个,但这却已经是一种新气象了。

尤其是太医院中,女医极其受欢迎,无论是后宫的娘娘,还是官员的家眷。

以往生病了,尤其是一些不方便让男子看诊的地方她们只能靠描述,甚至描述都支支吾吾。

而现在有了女医,感觉真的很好。

而每次这些人看到这些变化,都会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人。

历史上唯一一个女侯爷,安邦侯盛安宁。

不过最近这些年很少见到他的身影,但偶尔也能听到她的传说,尤其是朝堂上有女官被联合起来挤兑的时候,她之后一定会到场。

就有那么一点不讲道理。

能打了不起啊。

盛安宁现在的确很少出门,她忙着呢。

那些和她同生共死的战友们的魂魄要她一点点温养,然后送入轮回道。

这方世界的天道对她很友好,自然不会为难他们。

等这些小屁孩长大,肉身强大一些,自然就会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