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着急赶路,想要早些见到妹妹,不见到人他始终不放心。

太医们和钦差也知道情况紧急,所以根本不敢懈怠,再难受也要忍着,只想早日到达前线。

但这一路上他们也要在途中接收其他州府准备好的粮草药材衣物等战略物资。

本来是很顺利的,谁成想,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人拖后腿,在这个时候朝军需粮草下手。

太医院的太医们知道人命关天,于是就被人护送着先走了。

盛锦修却留了下来。

他可没忘记,妹妹说了,这些物资中也有他们捐赠的,谁敢伸爪子,就给谁剁了。

汴州刺史如何都没想到,他奉命筹集的粮草竟然被人一把火给烧了,不仅如此,药材也有好多被动了手脚。

就比如乌头,炮制好的乌头是药材,能治风湿等病症,但炮制不好的那就是要命的毒药。

有人就将其给换了,还有一些极易弄错的药材,也被弄混了,这安的什么心。

都这个时候了,外敌都打到脸上了,竟然还耍这样的手段。

难道这样拖死大乾,那些阴沟里的老鼠就有机会了?

当然汴州刺史气的不止是这个,他这么尽心竭力的筹集物资,不求有功,只求无过,可这都要给他闹幺蛾子,他脑袋上的乌纱帽这次肯定是保不住了。

他不气才怪。

盛锦修见到满眼憔悴的汴州刺史的时候眼神有些不善。

当他看到被关在牢里,一脸得意的始作俑者的时候,眼神就更不善了。

闹啥呢,犯下这么大的罪,结果就这?

脑袋砍了啊,一路走一路砍,就不信后面的家伙还敢伸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