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囊思……思鸦……片。”
盛安宁掏了掏耳朵。
然后面无表情的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普密达……
这个煞神怎么能这么可怕?
分明是这么一个好看的不能再好看的女孩子,可为什么她的眼神会这么冷?
但他根本不敢不回答这个煞神的话,只是声音更加颤抖了。
“米……米囊思……思鸦片。”
盛安宁以往是没读过多少书,确确实实是个文盲。
但华夏的大致历史走向她是知道的。
鸦片这种东西曾经祸害了多少人,若是大肆流通,根本就不是城池失守这么简单。
好歹毒的算计。
“你说的那东西在哪儿,弄了多少进华夏了?”
普密达怕得要死,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没……没朵扫,揪……揪在附近……中……中了一些。”
说着他声音更虚弱了几分道:“还……还一……子腾药的……的名义卖区了……了镇南军。”
盛安宁听完以后直接一脚将普密达踹到了墙壁上。
木质的墙壁顿时被砸出一个人形的大窟窿。
普密达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
生气了好啊,生气了直接弄死他,也好过被凌迟,太疼了,真的,他根本就受不了。
只是他为什么没死,好想死。
盛安宁红唇勾了勾,妖冶又危险。
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很快,被踢飞的普密达又开始了惨叫。